“你說的是,這樣的人哪里值得我去惱怒氣,我不過是覺著有些寒心罷了。
眼下我還沒有完全失寵呢!德妃娘娘那頭就不顧我們姑侄之間的分,是讓我提攜了烏拉那拉氏那位,也從未替我著想過。”福晉越說越是生氣,只是在覺著肚子又開始作痛,倒也不敢在繼續想下去,連忙深呼吸了幾下,閉著眼睛盡量驅散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