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我哪里都好,比之四哥還要好,為什麼還要推拒了我,寧愿去四哥府里做一個侍妾格格,都不愿來我府里做側福晉的位置。”
十四爺這番話并未敢大聲說著,聲音低低的,落在人耳中倒也并不能讓人聽清楚他究竟在說著什麼,只是卻也并不妨礙,讓人聽著他這樣的聲音,心里生出淡淡的憂傷。
四爺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