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爺還從未給旁的什麼人戴過簪子,之前的一次也是在給戴著,眼下這次又是給戴著。
心里雖然有些無奈,可卻同樣如同吃了顆糖一般的甜。
耐心的等四爺替自己戴好簪子,連著雙手都不知道要怎麼擺了,在四爺跟前小心翼翼的晃了晃,就怕把才戴好的簪子給晃下來,作上不自覺的帶了幾分小心翼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