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你說的,只憑著你,怕是還不能讓爺荒廢了正事,只是南下并非是游玩,路上趕的急,你子又不好,還不能帶著太醫一同過去,難免讓人有些擔憂。”
四爺被纏的沒了辦法,又不好說著太重的話,也只能耐著子哄著。
“說來說去,爺還是嫌棄奴才是個累贅,不愿讓奴才拖累了爺。”年清婉扭過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