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爺也不僅僅是因著他們二人才如此擔憂悶悶不樂的,原本直郡王就托付他照看著伊爾覺羅氏子,眼下眼睜睜的瞧著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流產,心里自然是不好的,更加覺著他有負直郡王的囑托。
“怎麼會呢?”年清婉臉上的驚訝之不比四爺之前初初聽見時。
明明之前才與四爺過去,當時伊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