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侍妾格格算個什麼,還不只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侍妾。
說的好聽是侍妾,說的難聽就是個奴才罷了,生出來的阿哥也只是個庶出,份永遠比不得嫡出的尊貴。”如今雖然爬到了妃位上,且是第一個生出長子的人,可只是因著一個庶字,便讓其余阿哥一直死死在著直郡王頭上。
這件事在惠妃心里,始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