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還以為高氏那頭的人,只有文華一個還算拎得清。
只是眼下瞧著這般做法,便可想而知,臉皮這樣厚,又與其余人什麼分別,當真是什麼樣的主子教出什麼樣的奴仆。
“格格?”年清婉在文華的心里,一直都是那副單純溫良的模樣,還從未想過竟會說出這樣絕的話來,一時之間有些呆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