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待奴才的心思,奴才都明白。
是奴才不爭氣,讓爺跟著一同費心了。”年清婉窩在四爺的懷里,故意掐著聲音說著。
聲音本就輕輕的,眼下又故意掐著聲音說話的時候,落在人耳中,就像用著一個羽撓的人心里的。
四爺垂頭,視線落在紅潤的上,眼底神越發暗了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