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魏國公府。
兩輛高大馬車停在門口。
萬事俱備時辰已到鞍馬已全,頭一輛馬車卻遲遲未出發。
后一輛馬車里,梳著包包頭,穿著藕春衫的魏清嘉,掀起了車簾,探出一個頭去。
“大哥,母親和大姐姐怎麼還不走啊?”
魏清軒正騎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