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侯府。
歲寒院。
傍晚暮四合時下起了細雨。書房窗欞用木桿撐半開狀,牛般雨織了淡白雨幕,不時帶著冰涼水汽竄屋,一幅又一幅整齊懸掛的山水畫。
燭火隨風微微抖,蔣父輕輕擱下狼毫,拿起剪刀修剪燭火。
門口傳來咚咚敲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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