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了那該死的狗盧老狗。
若是平常聽見這‘狗’‘盧老狗’幾詞,盧總督是定要拍案而起,令人把說話者叉牢里的。
可如今他只剩下了風聲鶴唳的驚恐與膽寒。
阮靖晟又要做什麼?
很快他明白了。
他被當眾套上了囚服,手腳戴上了鎖鏈,腦袋上框上木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