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黃昏。
自瀉出一線金后,甘州城的天就慢慢放晴了。由遠及近的接天蔽日的墨黑烏云,被一噴薄的紅日撕破。火紅晚霞映紅了訥米寺聳立的白墻,晚歸的群倦鳥從穿行而過,留下墨黑剪影。
背對著火紅日,阮靖晟側臉與緘默深邃的眸子,亦被映上了類似暖的橙。
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