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大夫,醒一醒換藥了。”
……
聲音似乎在耳畔很遠的地方,陳坦材沉浸在恍惚的夢里,無法掀開沉重眼皮。直到被重重推了一下,他才一個鯉魚打,呆滯地坐了起來。
“陳大夫,您沒事吧?”
對面的一名朱袍丹幟的士兵,正擔憂地著他。
“沒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