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洪河快氣瘋了。
盡管他已經中風了。
他嚨里不斷發出嗬菏聲,結劇烈地上下滾著,如瀕死的魚般力掙扎,讓人以為他下一刻就會厥過去。
他明白了。
他什麼都明白了。
一切都是個圈套。
巨大而虛偽的圈套。
現在仔細盤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