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仰,實在是一件足夠奇怪的東西。
它大多數時候都在教導人祛惡揚善,信眾向它朝圣時亦將善良掛在邊。但一旦有人以它為名朝人開戰時,信眾們為了信仰又能將其信仰的一切拋之腦后,展現出十足的惡與毒。
此時人群已經瘋狂。
深夜還不回家留在訥米寺的,大多數都是無家可歸的人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