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娘子發白地抖著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而呢?
翠微的話盤桓在腦海里——‘你以為我們在樓里爭得是男人嗎?’‘最該怪的不是得我們必須要斗爭的環境嗎?’
在這一句淋淋的揭下,在神醫所作所為的對比下,終于看清了自己。
其實不是覺得反抗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