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封很長的信。
盡管距今已有十四年,但因一直被妥善保管著,脆弱的信紙唯有四角微微泛黃卷起,其上字跡依舊清晰可見。
小心翼翼將信紙展開后,阮靖晟一讀便讀了很久。
眾人皆沒出聲打擾。
空氣一時寧靜。
一刻鐘后。
阮靖晟才長出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