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口還深。瞧這架勢手筋應該已經被割斷了吧,就那麼一下能給割這樣,龐二公子對自己下手可真狠啊。”
“斷了。”
“這非得是抱著同歸于盡的念頭,才能下這狠手了。聽說龐二公子還是個書生,那他以后還能寫字作畫嗎?”
“長好了還能寫字,不過要想寫到原來的程度是不了,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