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。
王府。
盡管外頭是正午時分,初夏的日燦爛如水地潑灑,照得四皆亮堂堂的。但這一個房間依舊漆黑如夜。只因房間門窗皆被不留一隙的木板釘死。
靠墻一溜擺著十來個燭臺,點燃著兒臂的蠟燭。
閻洪海匍匐著跪在地上。跳的橙紅燭火,纖毫畢地照出他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