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被徹底破了假面后,李管家便不再偽裝大方沉穩,譏笑地抬頭著蔣明:“怎麼?蔣二小姐你認得?是了,是你平侯府的丫鬟,你自然是認識的,說不定還在某次府里聚會時偶然服侍過你。說不定此時你在腦海里想出了的模樣。”
“但一切都已晚了。”
“已經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