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的?
這兩個字一出,跪在一旁的二十多名考生,與跪在蔣奕文另一邊,頭戴枷鎖、腳帶鎖鏈,著破舊灰白囚,神消瘦面有供傷痕,燒得迷迷糊糊的翰林院陳學士,皆是神一震。
其余準進士們亦驚喜地對視一眼。
“蔣兄,你說的是真的?”
“這賬冊真的是假的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