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胥大夫毫不避讓地直視著阮靖晟,一字一句地鄭重道,“我原以為你們也是那些利熏心,聽說了些前朝寶藏的傳聞,就蠢蠢的愚蠢之輩,所以一直不想浪費口舌與你們多說些什麼。”
“但既然你們已進過地宮,集齊了七把鑰匙,了解了地宮的來龍去脈,我也索打開天窗說亮話,不再與你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