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靖晟深吸了口氣,用愈發嚴厲冷的聲音問道:“所以,大帝國國師從苗寨挑出的這個人,便是龐仲嗎?”
胥大夫坦誠地搖頭道:“我并不知曉。”
“自從當年主人毅然下山起,我們這一百九十六人,便已經分崩離析了。”
“我與那群同在山上避世的人,不僅失去了主人的消息,也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