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森林還帶著方才大雨過后的潤,地上的泥土被雨水稍微稀釋了一些,變得粘噠噠。
小綿愣怔地站在原地,一張瓷白的小臉上盡是慌。
已經忘記了寒葛格從那個方向走了,們一路來走了太多的岔路,而此時放眼去,即便收眼底的地方很大一片,可寒葛格確實已經不見了。
小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