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叔聽到其實有些想笑,但是見這小年認真的表以后,卻也逐漸將臉上的戲謔給收了起來。
半晌,他緩緩俯,等到了和封衍之平視的高度,這才停止,接著聲音嚴肅起來:
“你以為他們要訓練的人只有你嗎?”
“什麼?”封衍之眼底微微一沉,那種不安越發火燒火燎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