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說完以后,沈一舟卻是微微皺眉頭,似笑非笑地轉頭看向那位戴著帽子的大爺爺:
“爺爺,綿綿是我妹妹,當然應該坐在我們旁邊,畢竟氣運這東西,兄妹之間也是相連的吧。”
老人聽了他難得明顯針對的話語以后,眸微微變幻一瞬,但卻很快笑著點了點頭:
“一舟說的也是,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