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想想也是,從前宗政景曜孤僻的很,再加上有眼疾,稍微晚一點的活,都沒有參加過,這樣一想,好像也確實是有點可憐。
顧知鳶深呼吸了一口氣:“好,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去。”
一路上,顧知鳶和宗政景曜誰都不搭理誰,臉轉到了一邊去,中間起碼有兩米的距離,宗政秋雅站在中間,三個人幾乎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