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宗政無憂皺了皺眉頭。想了想說道:“開始吃的時候也會覺得頭暈惡心,十分難,就,莫名其妙的很想吃那個藥。”
“那你吃了麼?”顧知鳶又問。
宗政無憂搖了搖頭:“我一直記得,你說的要吃,每次難的時候都忍住了,現在吃了也不會難了。”
“那,你以后不要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