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后若是了什麼委屈的,只管來找我,我這個做哥哥的,定會替你出頭。”
“多謝您了。”聽到這句話,顧知鳶笑了起來,一雙眼睛閃閃發:“留下來吃晚飯啊。”
自從上凌來鬧了一下子之后,宗政景曜的書房的門就再也沒有打開過了,不管是誰,來了只說不見,直到快要用晚飯的時候,秋水才來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