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得已?”顧知鳶冷笑了一聲,一臉嘲諷地看著宗政景曜:“那你倒是說說,怎麼個迫不得已了?有人拿著刀夾在你的脖子上,著你去的?誰讓你去殺白松的?”
宗政景曜將顧知鳶氣的不輕,仰起頭,抬手向自己傷口的位置,一副無奈又可憐的覺,輕聲說道:“我好疼,真的好疼,小鳶兒一點都不疼我了,不管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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