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偃月深呼吸一口,想著該用什麼理由去接近他。
畢竟,剛才把話說得那麼絕,再去道歉有些尷尬。
“這也不怪我,誰讓你總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,你什麼都不說,誰能猜到你做了什麼。”穿好服,暗自嘟囔著,“要不是你總是無腦護著蘇點晴,我也不至于誤會這麼深。”
細細想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