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記得那個考核,相當無聊,考們也是一臉白癡樣。”白臨淵漫不經心,“考核跟我有什麼關系?”
“你沒通過考核,是怎麼進來的?”秦偃月盡量離著他遠一些。
白臨淵嘆了口氣,“你見了我,一共說了四句話,這四句話全部是在質問我,秦姑娘,我很傷心。”
屋子里的黑煙漸漸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