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偃月冷冷地看著琥珀,心毫無波。
背叛這種事,就跟家暴一樣,只有零次和無數次。
不管如何,都不會再留人。
“我不需要你的贖罪,更不需要你恩戴德,我救你是迫不得已。”道,“琥珀,你不必再說了,我心意已決。”
“不,娘娘。”琥珀掙扎著跪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