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下半夜,夜更如化不開的墨硯,漆黑寂寥。
霧氣越來越濃郁,黑與白繚繞織,遮斷了天邊星辰,也阻隔了僅有的芒。
涌的暗流如水,無聲漲,又無聲退去。
秦偃月實在太過疲憊。
被東方璃折磨了大半宿,睡得相當深沉。
醒來時,天已經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