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可能的,我是在做夢,我一定是在做夢。”秦俊烈用力擰著自己。
他下手的力道極大,擰在上,生疼。
疼痛將他召回到現實中。
眼前的景沒變,他不是在做夢。
大姐告訴他的事,是真的。
也是這時,他才真真切切地覺到悲傷。
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