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蓉以手扶額。
陸修的職業病犯了。
“你們兩個的病癥已經很久了,可惜一直沒能找到合適的治療方式,導致只能保守治療。”陸修說,“你們常常痛苦不堪。”
祝爸爸和祝媽媽驚了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祝媽媽問。
陸修輕輕一笑,“因為我是個大夫。”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