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秦若兮毫不避諱地看著安子儀,臉上滿是坦然。
「而且你我之間本就沒有任何干係,我並不想靠你來護我,我自己的事我能解決。」
「你說什麼,我們沒有關係?」
安子儀心頭猛地一痛,猶如被針刺中一般,就連呼吸都不由加深了一些。
「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