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仇從對面屋脊上躍下來。
月節上,秦若兮用他的毒針傷了他,本以為他會被毒素反噬,就算不能半不遂也會神志不清,卻不沒想他還能好端端站在自己面前。
「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?」
東方仇看著秦若兮。
秦若兮負手而立,下微揚。
「就算你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