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雅漾依言坐在了楚淳對面,靜靜的看著他,等楚淳開口。
在後宮沉浮多年,葉雅漾早就練了一察言觀的本事,楚淳不開口,是不會先開口的。
看著葉雅漾那張已經被風霜浸染過的面容,楚淳忽然有些慨。
「皇后,你宮已經二十餘年了,朕雖然不喜你,卻從未苛待過你。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