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長風一怔,苦笑。
「青霜妹妹,你不用試探我,無論死了還是沒死,在我心裏,都已經死了。我不想聽任何與有關的事。告辭!」
說罷,也不待姚青霜多言,他轉而去。
青青說的沒錯,姚青霜果然心虛與他提起了此事。
「你怎麼斷定懸崖下那首不是柳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