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嗓子都快啞了,可......
室里那塊又冷又的冰塊,愣是沒有任何錶示。
無語問天,難道,真要在這冷冰冰的地上坐著,哭上一夜?
忽然,腦子裏有了個好點子。
「智腦,把我手機給我,再給我床被子。」
「是,主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