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夜涼的手,疊放在雙間,面無表的冷臉上,浮起了一意。
「絕不負所期。」
「可是,你為什麼可以這麼淡定?宮中那位,可是每天都在等著你出錯,然後明正大的辦了你呢。」
「我說過,川北出事了,除了我,他無人可用。」君夜涼靜靜地看著面前的虛空,「再且,柳青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