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將軍的話,讓景龍帝的目,如刀子般向君夜涼。
「老三......」
「兒臣未曾做過。」君夜涼淡淡的開口,一雙冷眸轉向跪在地上,磕了一頭的柳將軍,「你若還嫌罪名低,那本王再給加一條污陷罪,流放漠西對你而言,太輕了。」
柳將軍張了張,還想再說,卻又怕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