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南宮將軍的書信,也不能令你對我唯命是從了麼?」容止幾乎是在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發問。
「嗯,我雖然是半個星月,但我也有自己的人格,我就是我,只要我不願意,沒人可以讓我唯命是從,包括阿夜,當然,他不會像你一樣勉強我、迫我。」九月答得輕鬆。
容止看著如此不管教的九月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