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還在飄,九月的手中的魚竿已經慢慢放在了冰面。
好在昨晚神力進了一階,在面對瞎眼大叔渾厚的神力時,也沒有以前那麼吃力。
就在這個當口,隴月一聲脆喝,手中魚竿往上一起,一條鮮活膩的大鯉魚,頓時出現在了眾人面前。
「我釣到了,我釣到了第一隻魚,傻蛋,我們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