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九月篤定的話,景龍帝的眸漸漸加深變寒。
一時間,三人都沒再說話,似是在較量著氣場。
半晌過後,九月挑冷笑了一聲,並不忌憚景龍帝的怒容,「父皇不想廢太子,我懂,但父皇提到西樓,我便不太懂了。」
景龍帝盯著九月,眸深到要吃人,「西樓是命師的人,朕尋西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