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盈袖見狀,手摟著男人的肩膀,頭靠在他的頭上,“二爺哪怕每天送我都不嫌棄,隻是怕旁人不高興。”
“貪心鬼兒,安置罷。”
這夜兩人總算睡了一個安穩覺,再不用揪著心。
次日等林盈袖醒來,旁哪裏還有裴垣,暗罵自己睡太死了,起更時抱怨下人不及時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