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盈袖讓采蘋將裴五家的扶起來,笑道:“嫂子的為人我自然是信的,不過沒有假手於人,想必是在手帕到嫂子手之前就做了手腳,要麽就是我邊的丫頭。”
說著,伺候的丫鬟都跪下了。
周氏清咳了兩聲,讓人將林盈袖用過的手帕全拿了來,讓醫挨著檢查,挑出了一塊出來,說是上麵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