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裴垣也是這樣想的,直到這次,他趕回裴府,看到林盈袖空空的屋子,隻覺自己的心仿佛都被掏空了一般。
他決定,就算不年輕也再放縱自己一回,否則真會後悔一輩子。
“回去之後,我想個法子把你的賣契弄到手,以後你也不必在忌憚。”
男人的聲音很輕,卻鏗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