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垣冷笑幾聲,一腳將趙姨娘踹開,“你好好想想那個晚上,你在我的書房,我人卻在外書房。相隔這麽遠不說,外書房伺候的瑞子一晚上守在門口,廚房熬醒酒湯送來的湯婆子......早晨有人看見一個男人從我院裏翻牆出去,這些還要我一一和你說嗎?”
“不!”趙姨娘幾近崩潰的邊沿,當時心無限甜